卫晏池叹了口气,捕捉到了关键字眼:“那她口中所说的旅游呢?宝宝想去吗?”
短暂的思考过后,江清欢一字一句郑重开口:“我肯定是要去的,只是城市与确切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哎呀,等我盘点结束吧,这种事情比起盘点来说都是小事情,盘点最重要,上班最重要。”
话音说到最后明显小了很多,阳台里没有开灯。夜色笼罩住了卫晏池的半边脸,也使得江清欢听到了那声融于夜色的叹息。
“清欢,你在逃避这些吗?”
她摇了摇头,盯着卫晏池那口又在蠕动的哺育袋,轻轻说道:“没有,我只是还没想好,我从未想过逃避。”
头顶被轻柔地抚摸,卫晏池的哺育袋紧贴上了江清欢的掌心。过了许久,她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抱歉,睡觉吧。”
又在周而复始的道歉了,她不喜欢卫晏池这样。
直到睡前,江清欢都没有收到林姨发来的消息。
她这会儿已经完成洗漱,坐在了书桌旁,准备再度查阅一番那本神秘的实验手册。
她还记得第一次翻开时的内容,只是不知道这次翻阅的结果会不会像是林静云所说,震撼更大。
微醺的花朵台灯被打开,江清欢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略微带着些潮湿的纸张。
本来清晰的几篇内容如今再次阅览,发现早已变得模糊不堪。
抽屉里是足够干燥的,可江清欢感觉自己的指腹沾染上了某种咸湿的液体,使得整个人都感觉到不舒服。
这种类似于电视机冒雪花的触感,密密麻麻浸润到了整本册子中。她下意识地摁住了突突直跳的右眼,看到了弥漫在页面上的几个如蚁爬的小字。
[我错了,我错了,快逃,我错了,快逃]
[逃跑,兆包,兆包,兆包,兆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