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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啊,这次就连说话的语气与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江清欢凝视着前方还在表演的“卫晏池”,望向祂不断探出的触手,干脆拿起了镶嵌在墙壁之处的小刀。

迅速转身,下蹲,刀尖凌厉,冷风呼啸,将那朵摇曳的小花腰斩后,江清欢又飞快地解决了即将攀爬到她脚踝上的触手。

触手断裂,面前的冒牌哥哥发出了扭曲痛苦的嘶吼。

沙哑尖利的嗓音像是破败的老式自行车,无法修复链条,只能一遍遍重复苦痛的呐喊。

她看到哥哥的五官消失了,头发落下了,地板从最初的整洁又变为了肮脏不堪。身体在融化,在黏连,最后揉搓成了一团巨大的肉球。

七零八落的肢体洒落了一地,江清欢看到它们正在进行规律的重组。

双手是手,双脚是足,关节叩响了机关,重塑过一番的敌人,又站在了江清欢的面前。

这次是那只惟妙惟肖的人偶。

一切又归于到了最初的原形。墙壁在消退,家具在塌陷,可面前的室内还是哥哥的形态。

在人偶的后面,在剥落下来的墙皮里,江清欢终于看到了真正的卫晏池。

房子还是最初的装修,最初的形态,可掉落的哥哥身体,快要融化为了和眼球相同的肉泥。

江清欢迅速奔了过去,她注意到哥哥躯体上布满的那些漆黑空洞的口子,以及还在不断往下如同弹珠一样,噼里啪啦掉落而下的细小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