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在清理的时候就已经通过身体知晓到了宝宝在干什么,可长期的发呆对她来说并不好。
冰冷的触手滑落到了江清欢的跟前,她抬头望向了面前毫无水痕的镜子。镜面还是无法照射出哥哥的身影,更像是她至始至终的发呆幻想。
江清欢垂下了眼帘,说了一句:“我们不应该彼此都拥有秘密,我们应该坦诚,不是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将秦家发生的种种都告诉给卫晏池后,她又补充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非常奇怪。因为有关于那个狐狸雕像的祭坛,小时候我们去探险的时候秦家还没有摆上,是后来才有的。可林姨告诉我那祭坛拜的是柳烟。按照这么说的话,秦恪为什么会…”
“原来宝宝在思考这些啊。”江清欢听到了哥哥的一声叹息。
触手沿着她的肩膀攀升,直至流淌到了锁骨,最后环住了江清欢的脖颈。
呼吸不会就此而感到困难,卫晏池贴到了宝宝身后,柔和的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了宝宝的所有。
“如果这是一场交易呢?”
“交易?”
“当事人本就知道实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只有秦川墨被蒙在鼓里,因为他那时候太小了,又不记事,什么都不知道。丝毫不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暗自被明码标价了。”
江清欢听到了哥哥的笑声,祂的笑意讥讽,可丝毫没有松开环抱住她的触手。
应该算是触手吧…江清欢低头望去,才发现哥哥的两只手维持住了环绕住自己腰边的姿势。这样看去,非常像是在拥抱。
“那哥哥还知道多少呢,属于哥哥的秘密又会是什么?我要听你全部告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