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我会像你喜欢的蛇类那样蜕皮,但也不是完全模拟这种动物。只是尽最大可能将我躯体里的伤口凝结,褪去,以此反反复复的重复,直到伤口愈合。”
“记忆不是共享的,我只是我。蜕皮会丧失我本真的记忆,我必须去寻找,在蜕皮过程中一遍遍暗示自己不要忘记你,以及你和我的那些点点滴滴。”
“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因为哥哥全部都记得。”
江清欢抬头,她看到卫晏池那几双眼睛又一并睁开了。所有浮现而出的眼球里,都只有唯一的一个自己。
她抬起了手,边说着“确实很乏味”后边努力戳上了卫晏池大睁的眼球。
软乎乎轻飘飘的,在融化。
“哦,宝宝。”
哥哥可怜的拥抱住了自己,浑身都在颤动。
眼球夹住了她的手指,眼球全部闭上了。
江清欢的脖颈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
卫晏池在哭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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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是没有见过哥哥的哭泣,我见过的次数很多。
我还挺喜欢看祂哭的,因为看起来非常的可怜。
卫晏池会收藏我写的信我画的画,在我上了幼儿园的时候,每天午休结束,吃完小点心,就是我们的绘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