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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会埋头实验,实验的记录数据远比孩子的问题更为吸引我。

不,我的孩子,我那如栀子花般柔软的孩子,她不会像花朵里隐藏的蓟马那样四处乱窜,她只会以灿烂的笑容面对我,即便我回答不上来这些问题。

我的孩子绘画天赋很高,我尽我所能将能给予她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我期盼花开的那一天,又是否如同这栀子花般扑鼻。 ]

这一页的记录结束了,江清欢看到位于最底下有一行潦草的批注。

笔锋飘逸,应该是芩矜的笔记。

她将“地下的封闭式实验室”用不同颜色的笔圈起来,又在旁边打上了好几个问号,而“阳光”后面则是画上了一枚还带着小脸的三角形太阳。

江清欢看着为数不多的批注,又努力去辨认那一行小字。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年代久远,亦或者是笔墨太过于浓重,这些字句都糊成了一团,难以理解真正的用意。

她又翻看了接下来的另一篇日记。

这几篇日记字迹舒服,江清欢在心里暗自默读了下去。

[我不知在这里度过了多久,工作的枯燥乏味时常会让我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度日如年…我不知道时间的概念,实验室的时间是固定的,采用的并非是24小时的计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