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清欢做不到这样。将手抵在门上感受了半分钟,她朝着秦川墨点点头。
[可以开门了,门后没有东西。 ]
“嘀嗒”锁再度被打开,伴随着好听的乐曲,门被秦川墨拉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颤颤巍巍的一道光亮撒落了下来,开启的瞬间江清欢感觉阴风阵阵。
有双柔软无骨的手缠绕上了自己的脖颈,手指轻触的朦胧让江清欢觉得很痒。紧接着,她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不是自脑海里传来的,而是萦绕在耳畔,像是在含住自己的耳垂诉说着脉脉情话。
“没关系,我会陪你。”
好奇怪,分明是一道妙曼的女声,但江清欢就认定了是哥哥在自己的耳边说话。
到底是咬字的方式还是说话时奇异上扬的尾音使她这么笃定,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脖颈处的柔软触感还未消散,她想再度去询问,可女声已经停止了说话。
室内灯火通明,所有的灯光一并打开,所有的纸人都朝着江清欢露出了微笑。
旁边的秦川墨应该是说了几句话,江清欢盯着他不断蠕动的嘴唇,没有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纸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刚刚逃离时看到的七八只数量,现在粗略估计增加了一倍都不止。
江清欢摸了摸放在包中被本子传染到滚烫的小刀,和秦川墨选择了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