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好像不喜欢“怪物”这个称呼,可又为什么随着她的动作而偷偷贴近自己。
江清欢不明白,可她乐在其中,又用自己的手指更加探入到了喉间最为脆弱的眼球之中。
就在卫晏池即将承受不住甚至眼尾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后,她及时收回了自己的手。
哥哥稍稍往后退了一点距离,祂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喉咙,又乖顺的凑近了江清欢。
“为什么这么怕我,是因为我身上的气味吗?”江清欢不解的问。
“对呀,宝宝真聪明。”卫晏池顿了顿,继而说道:“因为我现在还是不太能好好控制住自己,所以一感知到你的气息就很容易会变成这样。我怕吓到你。”
卫晏池边解释着边又忍不住靠近了宝宝。
于祂而言,宝宝身上的气息宝宝的动作宝宝的心情,一切的一切,都与祂有关。
江清欢拍了拍她倚靠着的怀抱。柔软的哺育袋欣然打开了自己最为舒适的位置,将江清欢完全包裹了进去后,卫晏池轻轻拍着鼓起的哺育袋,一下又一下,又低头将脸仔细贴在了透明的薄膜。
江清欢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一起和哥哥去庙会里玩耍。
那时的庙会还没有现在商业气息这么重。
属于芩山村的庙会是与几个附近的村庄连在一起举办的,还保留着乡村的古朴气息,连带着江清欢对于庙会里的所有东西,都怀揣着新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