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摸太久,因为哥哥的脸已经贴上了自己的掌心,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同样柔软的脸颊。
圆润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可看多了江清欢总觉得瘆得慌。努力模仿人类而产生的温情眼神,在她的手指接触到哥哥的分叉蛇信时荡然无存。
“你在做什么?”
“抱歉,抱歉!只是想要感知到你的气息与情绪。”
慌忙道歉与祂毫不收敛的动作并不成正比,江清欢看着哥哥因为慌张而匆忙开合的眼睛,直接用手拽住了祂的蛇信。
“那这里呢?这里也是因我而生吗?”
蛇信被彻底攥住,“嘶嘶”的声音含糊不清。有那么一瞬间,江清欢看到哥哥的瞳仁因为过于紧张而变得竖起。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再一次眨眼时,一切又都恢复了本真。
她松开了攥住哥哥蛇信的手,微凉的蛇信恋恋不舍的亲吻上了她的指腹,她听到了哥哥的喟叹。
“真可惜…”
余成悦的消息就像是一阵风,刮过了之后很快消停了下来。
医院的人员变动本就非常勤,再加之药剂科一时半会儿也物色不到新的成员,只好在急诊现有的三人里调节排班。以至于这几天江清欢去急诊拿药的时候总能看到任鑫塘。
余成悦走后,大夜班的排班更为紧凑。
江清欢看到任鑫塘整个人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趁着江清欢过来拿药的间隙,他用圆珠笔敲了敲台面,直接说道:
“我们都说好了,准备下周末去看看余成悦,刚好都休息。我和何景喻是在小群里说的,你都没有回话,所以就过来问问你,不强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