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会议开完已经接近了晚上七点。
这种会议的程度与主任与副主任的发散思维有关,如果说过头了,江清欢晚上八点到家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是不明白怎么有那么多话可以讲,讲来讲去无非也就是那几个话题。
天色已晚,属于门诊的正门已经被彻底关上。江清欢拐了个弯,走的是医院不常开的小门。
江清欢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今天刚好轮到她开警报系统以及锁门,将这一切都完成后,她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其他部门不会像药剂科这样,开会进行到很晚。所以江清欢冷不丁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她感到非常惊讶。
身后的影子被无限拉长,狭长的通道只能堪堪容纳一人。
小道偏僻,本就很少有人来,江清欢能察觉到有人在缓慢靠近自己。
那东西的影子与自己的融为了一体。
两旁玻璃的映照下,她看到了余成悦那张惨白的脸。
她的脸紧贴在玻璃上,将整张脸都压成了黄纸的薄度,可身子是轻飘飘的,像是牵线的气球在江清欢的眼前摇晃。
这条小道用的是声控灯,往常江清欢跺跺脚就能亮起的灯,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坏了。
无论她发出任何声音都毫无反应的灯光,就如同渐渐靠近的余成悦,两者都在摇晃。
她直接回头直视着身后,属于余成悦出现的位置却是空无一人,而那道缥缈的声音也在此刻消失不见。
江清欢能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使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