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人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出?手阻止,他却?脊背一凉,突然想起?圣铭教对皇室的影响。
勇者?是圣铭教推选出?来的,这个神神叨叨的教派别的不说,但凡事关勇者? ,总是凶猛得可?怕,拼死都?要咬下一口?肉来。现?在没有更多证据,倘若他先对勇者?下手,等回?到帝国,战败的责任加上圣铭教的反扑,他绝对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各方计较在脑中回?荡,副将咬了咬腮帮子,瞪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逄星洲,“等上了审判庭,我?看你还能?装多久!”说罢,拂袖而去。
等人彻底走远,巫庚扫了眼几名眼观鼻鼻观心的守卫,迈步进了营帐。
逄星洲见是他,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从地上捡起?沾了灰尘的衣物,慢条斯理地整理。一派平和的气氛中,对方声音突然响起? 。
“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终究是心头有气,巫庚再怎么装心如?止水,一说话也带出?了真实情绪。
逄星洲动作一顿,又拾起?一个杯子,安稳放好,“我?找到阿月了。”
“你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你是帝国的勇者?!你该帮的是帝国军,可?你做了什么?大庭广众下,护着那个无?相!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但阿月不愿意?和我?回?来,只能?等下次去接他了。”
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砰——!巫庚一拳砸上了歪倒的桌子,咔嚓一声,桌面上裂开豁口? ,黝黑的颜色,却?比不上此刻某位炼金术师的脸色。
“阿月、阿月、阿月!你到底中了什么迷魂药,都?这个时?候了,你不惦记自己的情况,还惦记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这次回?去帝国,我?们都?会上审判庭,就为了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番话一出? ,逄星洲停了手中动作,正眼看向了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