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骑士神色平静,双手放在大腿上,坐姿端正得像一尊雕塑,“我确实不清楚,还?望指教。”
“是吗?你不知道?。”庞吏冷笑一声,缓缓坐回了靠背,“听闻我们的勇者大人以?才思敏捷扬名,没想?到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显得无?知得很。你在出战前一天无?故失踪,弃整个大军于不顾,后又突然出现?,引导士兵放弃攻城,拖延攻城进度,这两件事,你不会都忘了吧?”
巫庚眉头?夹了起来。事是没错,但这个说法……
“即使你再怎么巧言令色语,扭曲事实,我也并未做出背叛帝国军的事。”逄星洲神色不变,“况且,这件事与你今日指挥失职并无干系。我们今日本可以?赢。”
这个时候脑子倒是好使,知道?转移话题了,巫庚提起的心松了下去。
谁知庞吏突然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看来你的虚名还不少。你都做出了这般背叛的举动,我又怎么敢将你派至前线!谁能保证,你剑下砍杀的,不是我帝国军的士兵!”
说到激动处,他腾的站了起来,虎目圆瞪,怒视着金发骑士。
背叛一词的重量不算轻,尤其又有之前的事实做证据,原本在这场另类审问会上的其他将领,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话里话外,也都在怀疑逄星洲是不是已经叛变,不然正常人,怎么做出开战前跑走的事。
可逄星洲就不是个正常人啊!巫庚倒是想?辩解一句,却清楚,这个时候说是越描越黑。一个不正常的勇者,难道?就比可能会背叛的勇者好到哪里去了吗?
“如果我有反心,无?需在这里说这些。”面对如此困境,逄星洲神色平淡,瞥了眼自?己的腰间? 。这再明显不过的一眼谁都看得出来。出入主帅营的将领不必卸除武器,但这次他们过来,却被要?求卸除武器。
逄星洲腰间?原本挂着长剑的地方,此刻是空的。可没人会以?为他看的那?一眼,看的真的是腰间? 。
“大胆!”桌子再次震的厉害,庞吏胸膛一起一伏,脸色都深了不少,“你现?在是要?威胁我?以?你刚刚的话,我现?在就能把?你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