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文质彬彬、从?不暴粗口的狐狸眼男人? ,冷漠推开?了红发青年的手,斜斜地睨了他们一眼,用虚弱三分的语气道,“无相大人?不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城。自古以来,哪里?有守城将?士就?这么丢下城池的!我又何时说过?,要弃城而逃!不过?是叫你们先行避退,再商讨对策而已。”
说是这么说,但他刚刚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现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此刻不是追讨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必要。
摩菲·戈尔德挑了挑眉,神?色也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那你就?做点有用的事,说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颜诡看向镜子外越来越近的逄星洲,又看向逃得七七八八的加卡托兰士兵,最后转向他们,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一个字。
“拖。”
乌镶月睁大了眼,“啊?”
不管他如何惊讶,指令很快通过指挥塔层层下达,坚守城墙的士兵立马行动。他们一面抬起盾牌,将?自己的要害部位遮起来,一面接连不断往外扔新运送来的药剂瓶子。
纷纷扬扬的透明药剂如雨落下,帝国军对于结晶和腐蚀药剂已经有所对策,若是刺鼻的气味,就?闪躲开? ,如果没?有,就?必须挡住,防止落到地上,生?出?结晶。还有人?专门在附近地面洒下减弱效果的药剂,减少结晶生?成。
这回的药剂没?有刺鼻的气味,帝国军士兵避都不避,迎面而上。谁知?下一秒,不少人?齐齐发出?惊呼。这与之前猝不及防被腐蚀时饱含痛苦的呼声?不同,更多带了困惑与难以理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