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你们都在,还能出什么岔子,他还赶着回去参加集合呢。乌镶月满不在乎想着,打算随便给个理由糊弄过去。
“我……”
“如果您不在,您之前选定的计划或许会出变动,我们就只能先使用最开始的那个了。”
宛如平地惊雷,乌镶月一瞬间脑子都糊住了。最开始的那个?诱敌计划?可……
“那计划已经被敌人知晓。”他干涩地吐出一句话。
“是的,但敌方不能确定我们发现了。”回答的是颜诡。
金发狐狸眼青年说:“因此,仍然有将计就计的价值。”
将计就计?是他所想的那个将计就计吗?所以还会派出先遣队当诱饵,后续再做变动?
乌镶月看向加卡托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三位七星。
偌大的会议室内,灯光如炬,众人的神色清晰可辨,颜诡、摩菲·戈尔德,季星·戴纳,没有一个人露出质疑的表情,没人认为有问题,没人提出需要修改。
好像试图改变的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这很正常。
乌镶月对自己说,因为无相大人不看护战场,为了防止出现变故,他们自然会选择更好控制的计划。
他听说过的,上位者总是需要顾全大局,牺牲小我,换取更大的利益与机会。
这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做出了恰当的选择。
“好。”种种思虑从脑中闪过,他听见自己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