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镶月顿了下,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了。没听说过炼金术师会读心术啊。
他久久注视这位看着温和到没有一丝传闻中疯狂意味的炼金术师,忽然指了指旁边隐蔽的巷子,“到那里说。”
这里离加卡托兰大本营太近了。
季星·戴纳没有异议,甚至先一步迈出了脚步,将空荡的后背暴露了出来。
乌镶月沉默着跟着他身后,开始慢慢地、不着痕迹地调整步伐、行走距离、呼吸节奏。
“对了,无相大人,这次计划中要用的药剂,我还有一点疑问。”
刚一进入巷子笼罩的阴影,季星·戴纳就开口了。
身后人依旧沉默。
紫发炼金术师似乎习以为常,继续自顾自说,“这批药剂的威力,比之前说好的要弱不少,您为什么……”
想要征求意见似的,他自然而然转头,下一秒,话堵在了嘴边。
没有人。不是无相一言不发,而是——已经不见了。
不知何时,那位身披黑袍、气势冰冷的大人,已经离开了。
这里只有他。
季星·戴纳站在狭小的巷子内,全身笼罩在阴影的边界内,潮湿腥臭的气味萦绕周围,距离外界稀薄的阳光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许久,紫发的炼金术师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青金色的眼眸收敛了温和的情绪,回归到一种轻飘飘无机质的非人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