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是无所不能的无相大人,不能露怯。
他慢条斯理翻动计划书,看似随便翻翻,保持着大人物的矜持,实则一目十行快速阅读,眼都快看花了。
这份计划应该是摩菲·戈尔德得到敌方探子的消息后,颜诡第一时间赶出来的。
帝国军队那方通过间谍探子等手段,得知了原本的诱敌深入计划,因此打算趁着他们调整策略之前,提前行动,快速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为了应对他们,颜诡这份计划采取是以伏击为主的反击。
加强前线部队防御的同时,在特定地点设置障碍物,延缓敌人推进的速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重新占据主导权。
伏击可供选择的地点选择很多,其他路线也需要做布置,但必须有一处作为重心。
届时,他们将在战场重心位置,发号施令以应对突发情况。
但乌镶月压根不懂这些,届时就算到场,又怎么可能做出有效指示。
乌镶月很想说他没空他不想来,但还是那句话——他不能,他不知道真正的无相大人会如何,但他知道,摩菲·戈尔德敢问,就代表这种情况经常出现。
所以他扫了眼摊开的地图,眼一闭,心一狠,点头。
“好。”大不了到时候他谎称生病不去,反正他们又不可能找到真正的无相。
更何况战场上有一个谋略家一个情报专家不就够了吗?何必还必须有一个无相大人。
摩菲·戈尔德点点头,“那就好,无相大人,我这就下去做准备。”
乌镶月还没反应过来,摩菲·戈尔德已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快快走出了会议室,头都不回。
不是?你就走了?
他瞠目结舌,眼见着原本还有点人气的会议室,又恢复成了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