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位素餐、同流合污者,本宫定要严加惩处!若有企图瞒天过海、抵死不认者,别怪本宫当场砍了他的脑袋!”

音落,小家伙儿取出尚方宝剑交给乘风,怒沉沉地看着一众官员鱼贯而入。

然而虽有许多官员在门外就被吓得不轻,却依旧有那狂妄自大的,听到棠宝的话根本不以为意

一众官员朝棠宝见礼后,为首官员偷瞄着书案后头那个粉雕玉琢、眼神却异常认真清澈的小女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区区一个黄毛丫头

“吴修远,你不过一个五品官员,是在嘲笑本宫吗?”稚嫩的声音冷得能淬冰,带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方才心里还满是不屑的大肚子男人陡然一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息怒!微臣不敢!”

吴修远叩首不起,心中疑惑,她怎么认得自己的?

“呵!”棠宝冷笑一声,直盯盯地看着一直骑在吴修远脖颈上的女鬼,朝她挑了下眉。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女鬼当即大惊!欣喜异常!

小家伙儿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听对方如诉如泣地诉说冤屈与不甘而后点头答应帮她了却心愿。

她垂眸看着跪在地上已然开始打哆嗦的男人,不疾不徐道:“吴修远,今年四十有三,农户出身早年你为钱财求取发妻,屡次上门不成,甚至不惜设计对许氏用强”

“许氏操劳数年,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家用,把你们全家伺候得个个脑满肠肥可你得以入仕的第一件事,便是动了休妻的心思!”

“许氏生女后卧病在床,你趁机要了她的命,不仅让小妾霸占主母嫁妆,还把庶女当嫡女养,吴大人,你良心何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