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冬凌心如擂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田大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本官这儿,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冷哼一声,眼底尽是鄙夷,“区区官伎怎么,本官还请不动你一杯酒了?”
曹司吏见状,立刻板起脸呵斥:“宁冬凌!你别不识抬举!田大人能赏识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接着!?”
宁冬凌被屋中气氛逼得几乎窒息,整个人越发的无力!
他看着那杯颜色明显不对的酒,又扫过田大人与曹司吏势在必得的恶心嘴脸,一阵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头。
他不由自主地猛地后退,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花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说好了只是来弹琴这酒,我绝不会喝!”他脊背绷得笔直,声音因恐惧而发颤,眼神却燃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田大人,曹大人你们,你们休要逼我!”
“我宁冬凌虽是贱籍,却也是领着朝廷的俸禄,更同寻常百姓一样,受大梁律法庇护!”
“当今圣上贤明,皇太女殿下更是极富正义、有洞悉阴阳之能你们这般恶毒下作的行径,与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有何区别?!”
“若逼急了我,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届时我若活着,便去敲登闻、鼓告御状!我就是死了,也要寻皇太女殿下申冤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宁冬凌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谁都没料到,这平日里如小白羊一样最是温顺隐忍的宁冬凌,竟敢如此刚烈反抗?
“放肆!你敢威胁本官?!”田大人勃然大怒,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