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早就知道棠宝会来,一个身量跟萧青野差不多的男孩儿,一直等在江府门口。
见棠宝走下马车,他长长吐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迎了上去,“在下江览,见过皇太女殿下。”
“你就是江览?”棠宝定在原地上下打量他,察觉到对方周身气息浑浊,确定他确实是业障缠身。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殿下里边请。”江览道。
踏入江府偏院,棠宝一行人骇然看到,地上居然摆着三副棺木!
“不是说只有江修死了吗?”棠宝身侧的萧青野压低了声音,目光惊疑不定。
江览无波无澜的目光淡淡扫过那排棺木,平静地引着众人入厅落座。
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杀人偿命另一副棺木,是为我自己准备的。”
“至于还多出来的那副”
窗幔翻飞,猎猎作响。
江览沉眸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转头幽幽看向棠宝,语调沉缓:
“王冕他善良、重义、才华斐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江修偷他东西的事,我一早就知道,也曾警告呵斥过江修。而王冕他是看在我的情面上才屡屡忍让,未加追究。”
“江修他忌惮我,又嫉恨妒忌着王冕自从那次荷包的事让他占了上风后,他就彻底失控了”
“他每日替那三个恶霸抄写课业,更凭借自己那副姣好的皮相与名声,诱骗容貌出众的少男少女与他出门游玩实则供那三人凌辱取乐。”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渐渐地,那三个蠢货看似是在利用江修,实则却成了江修手中的提线木偶、成了他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