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国策,文武之争再起:
武将们主张屯兵增加军需,以求疆场无虞
文官们则坚称应轻徭薄赋,削减军费致力农桑
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眼看就要打起来,裴安悄无声息地趋步上前。
他避开几位大臣,俯身在嘉和帝与云澈之间,将声音压得极低:“皇上,王爷,江府出事了那个庶子江修死了。”
嘉和帝执笔的手一顿,墨汁滴落,在奏折上留下一个突兀的墨点。
他抬起头,眉头紧锁:“那厮这么快就死了?怎么死的?”
裴安的声音毫无波澜,却透着一丝冷意:“据影卫报,是被其嫡母张氏活活鞭打致死。”
“起因似乎是江修欺负了张氏唯一的女儿”
“眼下张氏已被盛天府收押入狱,那江修的尸身,目前还停在江府偏院,未曾入殓。”
云澈微微蹙眉:“棠宝现在人在哪儿?”
裴安脚尖微转,面向云澈:“回王爷,殿下一得到消息便跟博士告了假此刻想必已与萧家公子到达江府了。”
怎么又是那个萧青野?
听到那姓萧的小子竟又跟着棠宝同进同出了,云澈眉心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最终只重重吐出一口气,似无奈,又似烦躁。
倒是嘉和帝神色沉稳,不见波澜,只沉声吩咐:“传令下去,证据可以慢慢查,先将那个江文正赶紧下狱,别让他有机会给皇太女添堵。”
“喏!”裴安领命,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