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另一个吊死鬼冷不丁狠狠啐了一口,吓了小棠宝一跳。

她微仰着头,用力翻了个白眼儿

跟那儿瞎“啐”个什么劲儿吧?

你都死了,又什么也“啐”不出来!

略略略~

小家伙儿心中不满,却没打断那吊死鬼。

听他愤懑道:“就那个江家老爷我只说出来都觉得恼火恶心!”

“我跟你们说嗷,他特么就不是个人!说他是畜生,都侮辱那些活物了!”

“姓江的门楣低,十分怕新娶的高门媳妇儿他一直眼睁睁看着新妇虐待他亲生儿子不说,为了巴结上司,他他竟能把江修他娘,不止一次地往别的男人的床上送!”

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特么他也真豁得出去!活该他升官儿升得比坐驴车都快!

“真的假的?”众鬼一阵骚动,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有瞎了一只眼的男鬼重重一哼,证实道:“当然是真的!我还亲眼前见过一次呢”

“江修那时才多大啊!我记得五岁六岁顶天了”

“他跪在地上,抱着他爹的腿苦苦哀求,求他爹别让她娘去陪别人睡觉了”

“当时小江修头都磕破了,那个当爹的心肠比石头还硬,他当着小江修的面儿狠狠打了他娘不说,愣是扯着他娘的头发,把他娘拖着扔到了马车上!”

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就该千刀万剐喽!

“江家那两口子,简直没把江修母子当人,就当是草根儿破鞋似的,整日随意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