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宝点点头,当务之急是先去王家,寻王冕的魂魄问个明白。

她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萧府的马车,期间不死心地又喊了白虎两声,依旧没有回应。

岂有此理!

回头再找它算账!

马车稳稳停在王家大宅门前,棠宝撩开车帘向外望去,就见那门前悬挂的白灯笼竟一直没有撤下,微风吹过,各自孤零零地轻晃着。

听闻皇太女殿下亲至,王家老爷匆忙带人出来迎接,他一身素服,形容憔悴,鬓间白发让他看上去远不止三十岁的年纪。

“微臣见过皇太女殿下,殿下里面请”他声音沙哑。

棠宝欲言又止,微微颔首,而后随着王冕父亲穿过寂静得可怕的庭院,直奔后宅。

盛夏喧器,骄阳正好。

可王家大宅内,却连穿廊而过的风都带着一股沉闷的死气,憋得人喘不过气

一行人去到王冕生前所住的院子,轻轻推开房门,就见有一中年女人蜷坐在椅子中,怀里紧紧抱着一件少年穿过的旧衣。

她眼神涣散,口中反复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偶尔发出一两声痴笑,随即又转为低泣。

“她是?”棠宝将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对方。

王冕父亲哑声道:“还请殿下体谅,拙荆自冕儿去后,便一直不大好”

“冕儿?”听到儿子的名字,王夫人腾地站了起来,痴痴地问对面人:“可是我的冕儿要回来了?他最喜欢吃我做的桂花糕了!我得赶紧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