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开贵人!?你皮又痒了是吗?!”音落他扬鞭就甩在了云行序身上。

“啪啪啪”的鞭打声回荡在大厅里,唯有荣太妃觉得他可怜,其他客人更多的是兴奋。

伴着一阵鞭打,云行序连连躲闪,本就松垮的外裳不觉间彻底散开。

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紫红色的鞭痕,更叠着暗沉烫疤

新伤覆着旧伤,竟狰狞地爬满了他整个肩头。

“算了算了!”

“我着急找人呢!”

荣太妃面色难看,扭头就往里走。

云行序看着她的背影痛苦地“啊啊”直叫。

朕是皇帝!

朕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何曾受过这些折磨啊?!!

痛!

他太痛了!

待在这幅皮囊里,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棠宝?”

“棠宝??”

听得荣太妃的呼喊寻找声,云行序眼睛“唰”地亮了。

棠宝?

这贱人在找棠宝??

难道云棠那个小畜生也来了?!

太好了!

那崽子有双阴阳眼,她定能看见他!!

就算就算她记仇,不肯出手救他他也可以向她许愿对!他不信他没攒下功德!他可以向那小畜生许愿!!

几个龟公上前将他弄回轮椅上,云行序这次不像从前那般又哭又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