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以后日日夜夜都能看到如此俊美不凡的男人,她手心都激动得出了汗,恨不得立马就扑入来人的怀中!
想到这里,刘子衿红着脸,迎着对方徐徐上前,“摄政王殿下,奴家”
“嗷呜——!!”
棠宝骑着小白虎,猝不及防地横在了云澈与刘子衿二人中间。
刘子衿登时被吓得跌坐在地,她轻捂心口,咬着唇瓣抬头,那柔弱之态,委实令人不忍。
小家伙儿怒目瞪着地上做作的女人,厉声喝道:“怎么,你想勾引我父王?”
刘子衿赶忙摇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殿下误会我了,我只是”
“住口!”小家伙儿第一次这般生气,“凭你也配打我摄政王府的主意?有功夫惦记别人的爹爹,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几个厉鬼孩子平安送走吧!”
小家伙儿怒目圆睁,顶凶顶凶的,瞧她小胸脯一鼓一鼓的,直看得云澈心惊胆战。
沈盈儿说过,棠宝身体未愈,未免意外,情绪起伏不能太大。
他想上前将小家伙儿赶紧抱回府里,奈何那白虎今日却反常地冲他露出了獠牙?
它非但不许他靠近棠宝半分,连嘴都不许他张!
当真是令人头疼!
闻言,刘子衿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摸向怀里的黄符,心说难道这丫头能看到他们?
按说不能啊
她眼神闪躲,余光瞥向小家伙儿身后的云澈,“我,我不知道皇太女殿下这话,是何意思我只是放心不下,送殿下回府而已,殿下何必”
不等刘子衿将话说完,小棠宝飞速下了地,气冲冲地走向她。
小家伙儿循着气息,一把扯出对方衣襟里的黄符,瞬间撕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