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已无老夫人了!速速将她拖出去!!”

瞧着那堆废纸片,李香茹如遭雷击,瞬间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夫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偏心娘家,都是因为你啊!”

“自我嫁入沈家,这沈府便始终是你大儿媳在掌家你说你喜欢女儿,可即便我为你生了新柔,你也始终没有让我执掌中馈!”

“所有人都尊我一声‘老夫人’,可我连掌家权都没有,终日要看你几个儿子的脸色我这才一直以为娘家才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与你脱不了干系!你不能不管我!”

“”

“休书已写,您还是快些离开吧!”下人们边劝,边没好气儿地拖着李香茹向外走。

就在李香茹万念俱灰之际,身后的大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沈盈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刚刚苏醒的沈新柔,艰难地、一点点挪到门口。

沈新柔泪眼盈盈地望着那个给予她生命,却又给她带来无尽苦楚的母亲,仿若在送她最后一程。

“新柔?”李香茹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声嘶力竭地喊道:“新柔!新柔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娘流落街头啊新柔”

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沈新柔虚虚地攥紧沈盈儿的手,眼底尽是恨意与决绝

“你恨我生来不是男儿,自幼待我刻薄,后来又那般对待我的女儿我沈新柔没有你这样的母亲!从今往后,你我母女恩断义绝!”

沈新柔字字诛心。

李香茹闻言,癫狂地、死命地咒骂沈新柔是个白眼狼,诅咒她和沈盈儿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