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二儿子一家与何睿一家,在沈家人搬东西时,便被何维安下令赶走了。

得知何家族老们要下令要将周氏沉塘,周氏的大儿子出府去送他娘最后一程,独留媳妇与两个孩子在院子里。

他媳妇儿瞧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何家老夫人,望着已然被搬空的院子当即写下一封和离书,带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好端端的家,就这么散了!

何维安攥紧拳头,不断地告诉自己:

暂时的!

一切都是暂时的!!

以他的学识才干,将来必定会入内阁!

只要他想,他早晚能另娶高门贵女,重振门楣!

“劳何大人挪步,”沈家管事带人停在何维安身前,他面儿上堆笑,话里却像淬了冰碴子

“您身后这口棺材,是我家姑奶奶当年的嫁妆。如今虽沾了污秽,府上也得拾回去,劈了——当柴烧。”

沾了污秽?

他们是在骂他吗?

如今竟连一个下贱的奴才,都可以阴阳他了是吗?

何维安叉着腰,气得直翻白眼儿。

呼吸间,替自家姑奶奶窝着火的沈家管事,猛地推了何维安一把众人眼瞧着他朝那棺材撞去,竟也没人冲上去护他一护!

见他摔得头破血流,沈家管事冷冷哼了一声,指挥着抬起棺材就往外走。

“站”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