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可怕了

周氏胆战心惊,缩在棺材里不由紧紧抱住自己。

她原本并未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四五岁大的孩童放在眼里,此刻却是打心底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畏惧。

反倒是沈新柔忍不住多看了小棠宝几眼,越看越觉得亲切莫名地喜欢眼前这个孩子!

暗卫雷厉风行,大肆搜府,很快便从何睿院中搜出了一套做工精良的寿衣,尺寸正是比照沈新柔的。

沈新柔望着自己使劲儿低着头、做贼心虚的儿子,不死心地又问了那暗卫几句。

待又一次确定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竟早就对她动了杀心,她悲伤落泪,心底里那点儿母子情分,瞬间全都没了!

呵,算了这种畜生不如的儿子,不要也罢!!!

经手此事的绣娘与管事接二连三地被带来,面对威压,纷纷招供,言说这场葬礼连同这寿衣,本就是为何夫人准备的

祁妈妈闻言大怒:“我们夫人一向康健,何至于就到了要预备寿衣葬礼的地步?”

“你们从实招来,到底是谁只是你们这么做的?究竟是谁丧心病狂竟动了想要害死夫人的心思!?”

眼看杀妻的罪名就要当头扣下,何维安紧张万分,急忙辩解:“启禀殿下,拙荆身子一直不适,近几个月更是药不离口,我儿何睿更是日日亲侍汤药,府中下人皆可作证!”

何睿也连忙跪地道:“是啊殿下!小人母亲病体缠绵,前几日眼看就要不行了,小人这才急忙替母亲准备寿衣”

“哦对了!府府、府医前日说小人的母亲活不过昨日,小人这才和父亲一起,替母亲张罗这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