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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久不能言的沈氏竟突然能开口说话了,主仆二人瞬间瞪大眼睛望向彼此。

祁妈妈在沈氏看向沈盈儿的一瞬,赶忙想也不想地朝沈盈儿跪了下去,叩首不起:“求神医开恩,救救我家夫人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说着,她便将脑袋“砰砰砰”地往地上撞。

眼瞧着这个祁妈妈确实是个忠心的,沈盈儿匆匆瞥了眼越来越黑的天色,赶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祁妈妈,你们府中的情势,你自然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看这架势,今日何府这场葬礼,只怕是非办不可了”

沈氏闻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愈发睁大的眸中满是惊惑:“?”葬礼?什么葬礼?

祁妈妈心头猛地一沉,目光落在那碗要人命的汤药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沈、沈大夫我们夫人该怎么办啊?”

沈氏一句“此事必定是何老夫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沈盈儿便硬着头皮拿出彦礼给她的隐身符,与祁妈妈一起,搀着沈氏朝何府老爷的院子去了。

三人冒着风雪,好不容易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至主院儿书房门外,沈盈儿刚按下沈氏欲要敲门的手,便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带着讥讽的女声。

“还是二弟思虑周全如今府中光景越来越好,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窘迫”

“而今你更是升任了正五品的翰林学士,前途无量!待他日得以入阁,那沈新柔只会成为你的污点,让你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