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祁妈妈赶忙上去握住自家夫人的另一只手,哽咽安慰:“夫人莫急,是老爷和少爷特意请来的郎中,来府给您瞧病!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夫人缠绵病榻,越病越重,之前她提出换个郎中给她家夫人诊病,却被老夫人狠狠呵斥了一顿。

老爷病急乱投医,渐渐地也不许郎中来了,只时不时地请些道士和尚回来,说给夫人驱邪当真是急死她了!

好在眼下老爷和少爷终于想开了!

祁妈妈忍不住垂泪,丝毫没注意到自家夫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头回见面的女大夫,神情复杂。

沈盈儿凝神诊脉,片刻后霍地起身,迅速检查沈氏近日所用的那些草药、以及榻边几上的零食匣子

“何夫人并非病入膏肓,”她声音沉凝,斩钉截铁道,“夫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这不可能!”祁妈妈难以置信,脱口反驳,“沈大夫,夫人病后,一切汤药饮食用具,皆是我亲自检查经手,就不可能有毒!”

沈盈儿不再多言,她环视四周,端起桌案上那碗尚未喝完的汤药,又将零食匣子里几颗裹着厚厚糖霜的蜜饯投入碗中,快速搅动。

在鬼神彦礼的示意下,她抓过窗边鸟架上那只会报信儿的鹦鹉,在祁妈妈惊骇的目光中,将那混合了蜜饯的汤药硬给鹦鹉灌了几口进去。

“沈大夫!您这是做什么?!”祁妈妈又惊又怒。

然而,她的质问声还未落下,那只死不足惜的鹦鹉便剧烈地抽搐起来,不过两三息功夫,两腿一蹬,竟直接死了!

祁妈妈惊恐万状地瞪着那瞬间咽气的鹦鹉,又猛地看向那碗漆黑的汤药,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点,浑身抖若筛糠。

她连连后退,差点瘫倒在地。

“怎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