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到门口,就被春苔拽住后衣领,一把拎了回去。

“外头冷,‘郡主’就在屋里练吧!”

练什么?

乔梦泠与陆悠悠心中同时疑惑。

陆悠悠皱起眉头,眨巴着那双不属于她的灰眸,语气明显有些不高兴,“春苔姑姑,你,你不是要带本郡主去酒楼吗?”

“哈啊?”春苔挑眉看她,憋不住地发笑,“还去酒楼?你搁这儿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有银子吗?你忘了你被王爷禁足了吗?不写完稚学院的作业,你哪儿都别想去!”

还“本郡主”啊呸!这小鬼儿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郡主’体弱,平日里不是叫人抱着,就是骑虎坐车的,得多多锻炼身体!”

尤其现在还会什么“疾行咒”、“神行符”了,就更懒得动了,那怎么能行?

春苔垂眸,冷沉着脸冲陆悠悠道:“既然手疼,今天写不了字了,就扎马步,练够一个时辰在用膳!”

“”陆悠悠被春苔那一连串儿的疑问句问得,整个人都蒙了!

母亲骗她!

这个该死的云棠,她在庆王府一点儿都不得宠!

她替她遭老罪了!!

呜她怎么觉得还是父亲的侯府更好一些呢?

摸摸饿瘪的肚子,陆悠悠边抹眼泪,边任由对方摆弄着,叉开双腿,蹲好马步。

暗处的乔梦泠瞧着,都快气冒烟儿了!

她攥紧拳头,再次萌生了要彻底灭掉小棠宝的心思!

看不得自己女儿受苦,乔梦泠转身便飘了出去,在庆王府里四处游荡。

眼见一群下人端着托盘、拎着食盒,浩浩荡荡地出了厨房,她终于松了口气。

“嘁,庆王他们就算知道昭宁郡主被她女儿夺舍了又能怎样?还不是不忍心坏了她的身子,得精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