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推开云澈的脚,狼狈地撩起袍角胡乱抹了把脸,呛咳着反驳:“咳咳咳!不就是棠宝与我亲近,唤了声‘父王’吗?王兄的心眼儿未免也太小了!?”

云澈冷冷睨着他,如同看一件死物:“棠宝,从来只唤本王‘爹爹’!”

“爹”云烈还想争辩,却被喉间翻涌的恶心感打断,不住地干呕。

云澈嫌恶地后退半步,懒得与这蠢货再多言半句,拂袖转身,带人径直离去。

“春苔!”他翻身上马,沉声唤道。

春苔立刻上前:“属下在。”

云澈沉眸看着她,将紧绷的声音压得极低,“那密室里有道士做法的痕迹棠宝不对劲儿,本王怀疑她被鬼上身了”

春苔闻言心神剧震。

若放在以往,她或许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可事到如今

“郡主今日种种行为确实反常王爷的意思是?”

云澈目光锐利地扫过不远处被抱上马车的‘小棠宝’

“先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大肆宣扬”

“自今日起,你什么都不要干了,专心照顾郡主另外,加派人手昼夜监视郡主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细微异常,立刻报我!”

“是!”春苔颔首。

云烈远远瞧见庆王扯着缰绳就要带人离开,猛地推开身边护卫就要追上去理论

却听手下匆匆来报:“殿下!找到陆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