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沃!泥放开我沃!”

“呜呜呜呜沃要下地,沃要治你滴罪!”

“”

几步外的庆王见状,原本因担忧而阴沉的脸色瞬间稍缓,心下竟掠过一丝得意——

瞧瞧,他云澈的女儿,终究还是跟他最亲乘风不过出了趟门儿,小家伙儿都不认得他了!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欲将“女儿”接过来。

谁知陆悠悠一抬眼,看见云澈那不苟言笑且不怒自威的面容,登时哭得更凶了。

怎么总有奴才想抱她呀?

庆王府的人都好可怕,好没规矩呀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

陆悠悠双臂护在身前,一个劲儿地往后仰,拼命地躲闪庆王云澈的手。

见对方还站在原地不动,她仰头望着天空,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不要!不要泥们抱!要要女仆抱抱!”

“??”云澈眉心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们父女俩不是早就和好了吗?

再说就算棠宝之前跟他闹别扭,多数的时候也只是闷闷的,从来不曾这般闹腾

同行的春苔也是一头雾水,她生怕‘小棠宝’哭坏了嗓子,立刻上前一步,朝她伸出手:“郡主,属下抱您吧”

陆悠悠泪眼婆娑地看向春苔,目光倏地落在她脸上那道骇人的伤疤上,她瞳孔骤缩,吓得猛地打了个哆嗦,赶忙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