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的意思,岂不是说她在武信侯府,这辈子都没法儿翻身了?
岂有此理!
几息后,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抬眸直盯盯地对上梅姨娘的眼神,似嘲讽般,勾唇冷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陆弘不会负你!那我儿悠悠是从何而来?”
当年她半点儿手段没使,陆弘可是心甘情愿在她房里宿了三个多月!
她儿悠悠,可是这武信侯府唯一的嫡出小姐!
“?”梅姨娘眉尖微微一挑,“噗”地笑出了声,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弘郎此生,最恨别人暗算他,欺骗他你从未进门时便算计到了他的头上,让他狠狠得罪了三皇子,他又岂会善待于你?!”
每每想到这些,梅姨娘就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当初她若知道弘郎为了迎她入府,竟不惜得罪皇室她绝对不会答应!
现在想来,若不是为了她、为了两个孩子弘郎的仕途又怎会停滞不前?!
他定是因着这个乔梦泠,被人打压了!
“当初你几次对弘郎用药不成,便推说,你要有了身孕才能接我入府以此逼迫弘郎与你圆房,巩固你在侯府的地位。”
“弘郎没了法子,只好来与我商量”
“对了,你可还记得那位为救弘郎,被歹人活活挖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的车夫?”
想到那人,乔梦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人大概五十多岁,是个罗锅,他原本就丑,被毁了的脸上更是刀疤纵横,骇人得很!
那口大黄牙更是想想都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