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悠悠,就是命不好!

乔梦泠抬手抹了抹眼泪。

蹭马车的念头彻底落空了,她只得认命,引着棠宝一行人匆匆赶往武信侯府。

一路上,她每每眼角余光瞥见那只步伐沉稳的白色巨虎,心里就止不住地狂跳,总疑心那猛兽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将她啃食个干净!

她吓得提起裙摆,几乎是一路狂奔,恨不得立刻飞回侯府才好!

有暗卫瞧着她这副麻利劲儿,心下冷哼:这才对么!

孩子丢了自该火急火燎,之前那副磨磨蹭蹭、哭哭啼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登台唱大戏呢!

待到了武信侯府那僻静的侧巷,乔梦泠习惯性地就要将人往那窄小的角门引。

“放肆!”为首的暗卫当即面色一沉,一记眼刀射向乔梦泠,“我家郡主即便是入宫,行的也是天子御道!”

“你敢折辱郡主?!”

“民妇不敢!”乔梦泠下意识扑通跪地。

她脸颊更是“唰”地变得通红,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

身为明媒正娶的侯夫人,她又何尝不该堂堂正正地从正门进出?

她慌忙低下头:“民、民妇失礼了!民妇这就为郡主重新引路!”

高耸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前石狮肃立,一如既往地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严。

乔梦泠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门环。

许久,那门才“吱呀”一声被人开了条缝隙,露出管家半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目光扫过乔梦泠,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烦,甚至没注意到她身后不远处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