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赤红,嗓音嘶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吼出来的:

“那只是‘几件首饰’么?”

“那是我最后一点嫁妆了!”

“是我和悠悠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是我作为正室夫人,面对妾室的挑衅能守住的,最后的尊严!!!”

乔父、乔母:“”

乔梦泠冷哧一声:“你们明明深知那毒妇是如何欺辱我的,却只会劝我一忍再忍!”

“她如今敢明目张胆闯进我房中,强夺我的东西,日后就敢把我赶出侯府!”

“悠悠为何会不见了?我不信和那毒妇脱得了关系!”

她苦笑一声,步步逼向父亲,“您现在知道要脸面了?若你们方才肯开门听我说一句,我又怎会跑到这户部衙门丢人现眼?!”

“如今我女儿丢了!我的悠悠不见了!你们若还念着骨肉之情,就帮我一起找孩子!”

“你们若不愿开罪武信侯府就立刻让开!”乔梦泠嘶吼着,像个疯妇。

乔父乔母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震得目瞪口呆,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反应过来。

“悠、悠悠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所以你今日回府,是要我们帮你找悠悠?”

眼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乔梦泠不想在外边儿丢人现眼,转身寻找棠宝的身影,紧忙就去追

乔母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多亏身旁人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泠儿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知女莫若母若不是她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