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欧阳伯山立马上前一步,朗声道:“无故缺考者,作业加倍!郡主”

“奴婢有罪!”春苔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进门就‘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个头,“昨日郡主已到弘文馆门口,因有人拦路求救,郡主心善,便命奴婢代为告假”

“是奴婢疏忽,未及时通报,这才让欧阳馆主误以为昭宁郡主故意逃学缺考还请陛下责罚!"

梁帝:“”

老太后眸子一转,立即接道:“原来如此哀家就说棠宝这孩子最是懂事,她怎会无故逃学?”

“就是就是”娘娘们连声附和,“棠宝这孩子既聪慧又懂事,每次不上学都有遣人请假的定是下人们伺候不周出了纰漏!”

梁帝垂眸,幽幽瞥了眼春苔:“既如此,便罚你半年月银,以儆效尤!”

“奴婢领罚。”春苔叩首,暗自松了口气。

比起让小郡主开心,这点银子算什么!?

“”欧阳伯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

心说这还不是偏帮?!

他认得这个春苔,她是庆王府的管事姑姑,听说吃穿用度比宫里的娘娘还讲究,她会在乎区区几两银子?

“陛下那老臣的胡子就这么”

“欧阳馆主反锁房门一事本王可以理解,”云澈突然开口,声音冷得能淬冰,“但公然捂住本王女儿的嘴这大不敬之罪,你认是不认?”

欧阳伯山眼前一黑,慌忙跪地:“王爷明鉴!老臣只是一时情急,绝无冒犯之意!”

众人:“”冒犯郡主,那可是要挨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