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透过窗子望去,就见黑压压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院落,为首的梁帝怒气冲天,身后跟着一群气喘吁吁的大臣。

“棠宝呢?”

“朕亲封的郡主呢?!”

“弘文馆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得知圣上来了,欧阳伯山如见救星,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暗卫按得更紧了。

很快,书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梁帝看到小棠宝并无危险,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刚要迈步上前,却被后头的老太后猝不及防地推到了一旁,“棠宝不怕!有什么委屈,祖祖给你做主!”

“曾祖母!”小棠宝立刻从椅子上蹦下来,扑进老太后怀里哇哇大哭。

“哀家的心肝儿宝贝哟,吓坏了吧?瞧瞧这小脸儿都哭花了”

说着,老太后心疼地摸向宝贝曾孙的小脸儿。

看到小家伙儿一双眼睛红肿得跟两个核桃似的,她狠狠瞪向欧阳伯山:“你这老东西!都多大个人了,还吓唬小孩儿?”

欧阳伯山扯出嘴里的帕子,张口结舌:“太后娘娘,是郡主她”

“报——!”禁军打断欧阳伯山的话,飞速冲到门口单膝跪地,“启禀皇上,启禀太后娘娘,庆王殿下带着兵马司的人把弘文馆围了!”

话音未落,外面已经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

众人还没回过神儿,庆王云澈已经大步流星跨进门来。

他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剑尚未归鞘,俊美近妖的脸上满是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