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身着墨蓝色褙子的老太太面露不悦:“不是说雨寒中邪了吗?你姑母特意请来高人,正在为她驱邪!”
另一个身材丰腴、穿着赭红色锦绣褙子的老太太连忙帮腔:“老二家的,凌霄道长难得下山,姑母可都是为了你们好,你别在这儿添乱!”
阮氏的大女儿心神一震,生怕昭宁郡主以为她们不信任她才去另寻他人,急忙解释:
“启禀郡主,那两位老妇一位是我与妹妹的祖母,一位是我们的姑奶奶。至于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母子,是我父亲的妾室与庶子。”
“我家的事情,姑奶奶件件都想掺和一脚……偏生我祖母也爱听她的!她这次来,怕是又想撺掇着,让我父亲将我那个庶兄记在我母亲名下!”
这边正说着,那道士突然甩出张符纸,掐诀瞬间,那黄符竟在半空自燃成了灰烬!
随即他摇头叹息道:“三魂离窍,七魄尽散……安雨寒魂灯已灭,再无醒转可能!速将此女下葬,否则百日之内,安家必有血光之灾!”
安老夫人闻言身形一晃,赶忙看向身后的母子俩:“快把那丫头抱走!准备棺材!”
“不行!我女儿明明还有呼吸!”阮氏双眸猩红,青紫的额头衬得她神色愈发狰狞。
凌霄道长捋了捋胡子,声音阴冷:“活死人亦是死人夫人还是节哀吧。”
小棠宝歪着头,目光在榻上的小姐姐和那道士之间来回转动:“喂!你真是得道高人吗?雨寒姐姐明明魂魄还在,怎么就是死人了?”
道士懒得理眼巴前儿的小东西,连看都没稀得看棠宝一眼。
安家姑奶奶更是直接无视小棠宝,冷声对阮氏道:“你爱女心切我们能理解,但总不能容你拿整个安家的前程开玩笑!”
“要我说,赶紧让人把雨寒抱走,趁早把峻霆记在你名下。这样老二有了嫡出长子,你后半生也能有个依靠……”
安老夫人狠狠剜了阮氏一眼,紧接着道:“你姑母说得在理,峻霆品性纯良……是个好孩子!你若执意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