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既一心想做驸马,为何放着眼皮子底下的大梁驸马不当,偏要去做什么兖国驸马?如今你在兖国,如何了?”

这话正戳中霍老夫人的心事,她立刻止住哭声,带着埋怨,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小儿子。

霍天翎冷沉着脸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上头冷笑了声……

“大梁祖制明令,驸马不得入仕,其子嗣不得在京任职……除了那个没出息的柳既青,谁愿自断前程主动去尚公主?”

“我若真做了这大梁的驸马,这辈子就再无掌兵的可能了!届时,我霍氏一族在朝堂上,还谈什么立足之地?”

“母亲、大哥,我对云知微并无一丝真情,从始至终,只是利用罢了!”

“??”霍天衡不解:“可你现在不还是当了驸马?”

霍天翎语气陡然转冷,只道了句“驸马跟驸马是不一样的”便不再多说了。

当年他初入军营,随父抗敌,却不慎被兖军所俘,是清沅公主救了他。

兖国公主虽不及大梁贵女才貌双全,可清沅公主却爱他如命,甚至可以为了他忤逆她的父王。

初到兖国那一年,他受尽酷刑,直到写下所有能写的情报,才得以离开大牢,住进清沅公主的府邸。

他虽不爱清沅公主,却不得不娶她为妻,为了获得兖王信任,他更留下了叛国的铁证,这才被允许以兖国细作的身份重回大梁。

军中只当他受了重伤坠入冰河,九死一生才得以重返军营,无人起疑。

他回来后才知道,清沅公主竟为他诞下了一个儿子!

在边境的那两年,他偷偷回兖国看过,那孩子的眉眼,当真像极了他!

清沅公主承诺他,只要他拿到大梁的边防图,让兖王彻底信任他,她定会倾尽全力,扶持他们的儿子登上兖国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