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前但凡霍家人谁身体有什么不适,借着大公主的腰牌,都可以直接请太医入府。
就凭这一点,他在同僚中,向来能将腰板儿挺得笔直,被人高看一眼。
可昨日一回府,管家就禀报说大公主派人取走了腰牌,就连已经送到府上的年礼都要了回去!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的道理?
堂堂公主,竟如此小家子气……难怪三弟费尽心机也要离开她!
也不知大公主是一时赌气跟他们使小性子呢……还是真要和他们划清界限,再也不管他们了?
霍天衡光是想想就头疼。
没了腰牌请不来太医,无奈他们昨日只能去请了城中最好的郎中。
可不知为何,那郎中今日却说什么也不肯再来了。
霍天衡眉头倏地拧起,目光凌厉地横向管家。
管家连忙躬身解释:“昨日府上银钱周转不开,偏巧二爷又不在……账房就只给了郎中部分诊金,说好余下的今日补上……”
“可谁知道今早二爷断亲分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搞得半个西京城都知道了……眼下不仅郎中请不来,好些商户都拿着账本来催账了……”
“他们说……说……”
管家吞吞吐吐的,偷偷觑着霍天衡的脸色,霍天衡眼神陡然转冷。
四目相对,老管家赶忙道:“他们说大公主和霍家撇清关系的事都传开了,如今二爷也自立门户……”
“他们催着咱们赶紧结清旧账,还说往后概不赊欠,一律现银交易……夫人带着小姐这会儿在账房那边,已经应付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