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些娘娘们平日里对棠宝极为照顾,云澈对上丽妃的视线,刚想跟她问安,丽妃当即狠狠剜了他一眼不说,又用力“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容妃顿住脚步,红着脸看也不好意思看云澈,却还是道:

“庆王殿下息怒,这些书是本妃拿给齐王看的,昭宁郡主不曾涉猎过……总、总之,是本妃为老不尊,做事不够周全,你别冤枉孩子!”

她脚尖刚挪开半寸,又挪了回来,“还有……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当众打棠宝了……”

“棠宝是女孩子……虽说这四下并无外人……可哪怕是周遭没有人……那女娃娃也不能打,女娃娃得哄着!”

说完她抬头淡淡白了云澈一眼,跟扔烫手的山芋似的,紧忙将手里的书丢向桌案。

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要回宫!她没脸见人了!

看着眨眼功夫就空荡下来的大殿,云澈气得掐腰,胸口不受控地剧烈起伏。

打不得是吧?他的崽他都打不得了是吧!!!

好!很好!!!

……

小棠宝刚跑出院门,就一头扎进了匆匆忙忙的行人里,随着人流乱走。

哼!她要离开这个暂时让崽伤心的地方,躲开那个让崽伤心的爹爹!

见后头没有追兵,小家伙儿嗖地钻进一条没人的巷子,蹲在废弃的箩筐后头,抱紧自己,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暗卫:哎呦呦……天可怜见的,小郡主这模样,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有暗卫立即下了墙头,准备去集市给小郡主买些吃食。

其他人也都在关注小郡主的情绪,没人注意到,巷子口有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棠宝。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