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还清楚地写着是童镯,孩童那么小的圈口,两千两白银?

也不怕把胳膊坠折了!?

珠宝玉器,古董字画,田产地契……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银子都是有数的,就算再往高了估,你也不能五倍十倍地往上加价啊?

皇上又不是傻子!?

青苔冷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上头的宝石值钱!”

陈剑屏:(◣д◢)

宝石值钱?当他没见过皇子皇女戴过的金首饰吗?

陈剑屏一方无言以对。

有人直接翻到了清单最末页,看着那上头合计出来的数目,他脚下突地一个踉跄,哆哆嗦嗦地指给陈剑屏看。

陈剑屏瞳孔巨震,不敢置信地看向春苔。

他猜到他们会趁机敲诈,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他狠狠闭眼,心说谁让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好在他有所准备,“去本官的马车上,把那三个箱子搬来。”

银子抵得多了,一旦露出马脚就是欺君之罪,就是庆王党羽……此事绝不能出纰漏!

他们这般狮子大开口,既然做不得假,那他就得悄悄往里填补。

呵!

在户部干了十几年,从来都是克扣别人的,没成想,竟也有倒贴的一天!

陈剑屏眼底迸出一条条血丝,不敢怒,也没法儿做到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