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宝:()

小家伙儿眼睛瞬间亮了:“好嘞!”

……

哄好孩子,想到‘养子不教父之过’云澈端着父亲的架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小棠宝:

“待会儿就要去书院了,把欧阳馆主罚你抄的律条拿过来,为父看看。”

小棠宝听到爹爹问到了抄律条的事情,眼神躲闪,小手手不自觉地开始‘兜兜飞’,哎呀呀,好端端的,爹爹怎么想起这茬了呀?

“棠宝写字不好看,爹爹可以不看吗?”小家伙儿操着小奶音与爹爹撒娇。

云澈莫名觉得有诈,不由皱起眉头,“所以棠宝的意思是,全都写完了?”

“……”小棠宝心虚地点点头:“欧阳馆主说,这次就罚棠宝抄一遍律条,若是再有下次,不仅要罚抄,还要罚背,棠宝都记着呢。”

小奶团子乖乖巧巧的,还会撒娇,若是换做太后她们,定然就放过她了……

可云澈是谁?先不说他有何等心计,若是连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凭他一个处境艰难的孤儿,又怎能活到今天?

他神色渐沉,尽量不摆臭脸:“写得不好看不要紧,重要的是要写完了,速速拿来给爹爹看看。”

棠宝:`(﹏)`oo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然等你交到欧阳馆主手里,爹爹也是会看见的。”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嗷……

小棠宝“哦”了声,不情不愿地去拿她抄写的律条。

云澈心说,小家伙儿的那些鬼画符太复杂,他看不懂,不过大梁文字,他倒是可以指点她一二。

很快,棠宝捏着薄薄一张纸,站到了庆王身前。

她低着脑袋,将手手背到身后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