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背靠大树,安全感biubiubiu地往上长。

“没出息的孬种!你他娘的钻树里得了呗?”

棠宝歪歪头,又用气声跟贺猛说:“你别急嗷,你爹爹又骂你了,我学给你听。”

贺猛:???

甭管是谁骂的,他一句也不想听啊!

窈娘还在下边儿呢,他想回去了。

窈娘谁也不认识,一个人多害怕呀。

窈……

“咳咳!”

棠宝清清嗓子,依旧用手手挡着小嘴巴,扯着嗓子用气声重复贺老将军的话:

“老子尸身才成骨头,你倒好,心肝脾肺肾,先他娘滴比老子的烂透了,冯窈娘那是你老子我明媒正娶抬进府的!论辈分,是你娘!”

贺猛:凸(艹皿艹)!

靠他老子的……还真是他爹的说话风格!

贺猛傻眼了。

他脖子一缩,嗫嚅着想辩解:“爹,我……”

“我你娘个头!”小棠宝掐着嗓子,拿着个小木棍儿跳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在了贺猛身上。

若她师父在,定要给她鼓掌,夸她学得惟妙惟肖的,有唱戏的天赋!

“你个小王八羔子,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是天生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你个没开化的禽兽王八羔子,还‘子承父妻’?”

“啊呸!亏你也敢想敢干?!”小棠宝又学着贺老将军的样子,朝贺猛狠狠啐了一口口水,结果全呸自己下巴上了。

她使劲儿抹抹嘴巴,急得皱巴着小脸儿冲旁边儿的空气直跺脚:“老将军慢点儿,慢点儿,棠宝跟不上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