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姚嬷嬷说了,她们将来可是主子的左膀右臂,若不识字,以后如何能读得出书信,看得懂账本?

申公公不好时时刻刻陪着棠宝,此次负责送棠宝去弘文馆的,是裴安公公。

裴安也不明白,他可是御马监的掌司啊,怎么就沦落成车夫了?还是昭宁郡主的车夫?

头两日他向皇上献计,说可以送小郡主去学堂,加上申公公又替他求了情,他这才侥幸躲过了刑罚!

可……可不代表他次次都那般幸运啊!

“吁——”

马车很快停在弘文馆门口。

裴安边往棠宝的小布兜里塞糖,边嘱咐:“奴才将小殿下送到学堂,就要回宫去了,稚学院里不许有护卫逗留,有什么事殿下就去找教您的博士。”

“若是找不到博士和馆主,殿下就使劲儿往外头跑,周遭定会有护卫守着的。”

“还有,待您下学了,就算奴才不来接您,申公公和姚嬷嬷也定会有一人来,殿下可千万不能再乱跑了!”

她有前科,裴安不免多唠叨了几句,“殿下若是再不见了,保不齐奴才们的脑袋就得搬家!郡主殿下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命比草贱的奴才了,成不成?”

“……”小棠宝脑袋往一边侧了侧。

裴安公公又开始忽悠崽了。

能来接棠宝的,都系皇帝和曾祖母最信任的人,怎么会要他们滴脑袋?

欸……那万一皇帝打他们屁屁怎么办?

这么一琢磨,小棠宝心里也有些虚了。

那好叭,就算棠宝逃学,也会赶在下学前回到弘文馆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