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再见!棠宝会想你哒!”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家伙儿哭得伤心欲绝,肉乎乎的下巴壳哆嗦着颤抖个不停。
任谁看了都有些动容。
裴公公陪着笑脸,心惊胆战地把奶团子的脑袋小心推回去,下令队伍快走。
他怕庆王忍不住会来抢崽!
那可太可怕了。
……
马蹄哒哒,车轱辘碾着宫道上的青石板,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合着那吱呀吱呀声,显得沉闷极了。
棠宝望着已然黑下来的天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怎么这么快,一天就过去啦?她还有好多好多系情没做呢!
她还没去三叔叔家院子里挖宝藏。
没去看看曾经的五婶婶,寄几一个人过得怎么样……那个书生鬼有没有去打扰她?
刑部尚书家的小孙子说,他母亲担忧他,头发都白了,眼也快哭瞎了……可过去这么久了,她连刑部尚书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唉!
小家伙儿打开车窗,满眼忧愁地看着一路都很警惕的年轻太监:“裴公公……森么系弟娶兄嫂啊?森么又系子承父妻呀?”
裴公公:???
-`(# ̄0 ̄)`……
裴公公脸都绿了,小郡主走了一趟草市,这都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闻弘文馆开设了稚学院,专收皇室近亲乃至权贵子弟家的,三至五岁的垂髫小童……
是时候劝劝皇上和庆王,该让小郡主去学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