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铁蛋疼得皱眉,险些没叫出声儿来。
刘氏瞪着他,使气声道:“都是你惹的祸!还不快给那个棠宝道歉!?”
冯铁蛋指甲都快抠到泥里了,他哆哆嗦嗦的,一个劲儿地朝对面儿人磕头:
“郡主息怒!郡主饶命!是我眼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郡主高抬贵手,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
“闭嘴!”乘风眼里可没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一脚踹在了冯铁蛋的下巴上,怒喝:“嘁嘁喳喳,王爷让你们说话了吗?!”
刘氏敢怒不敢言,可还是想再说些什么,甫一张嘴,就听庆王操着森寒的嗓音道:“这四人以下犯上,全都杖五十,准许以金赎刑。”
“是!”兵士应声,当即上前拿人。
刘氏瘫软在地,整个人都蒙了……
;′…………杖、杖五十?
他们哪有那么多钱赎刑啊?这个该死的庆王,他摆明了是想要他们的命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讹人不成反受刑。
经此一事,冯家四口人,即便倾家荡产,最少也得残上三个!
庆王抬起下巴看了眼那个什么大牛二牛的,冷声冲乘风道:“问问他们的父母,愿不愿意让这俩孩子从军?”
郑氏夫妻对视一眼,不敢相信地看向庆王,“王爷千岁!我们、我们一家四口皆是乐籍,大牛二牛……真的能从军吗?”
庆王幽幽掀眸,他神色懒散,眼中透着漫不经心,周身却散着不怒自威之势。
郑氏夫妻脸色一白,赶忙收回视线跪好。
“愿意!我们愿意!!”
“只要能让吾儿脱了贱籍,他日,他们就算是马革裹尸,我们也感念王爷与郡主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