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公的眼睛都挤抽筋儿了,小棠宝才冷冷哼了一声,由着云烈将她抱走了。

梁帝看着小家伙儿远去的身影,气得胸口生疼,“云澈就是这么养孩子的?朕是天子,是长辈,她走时不但不跟朕行礼,还明目张胆地剜了朕一眼?她……”

“皇上息怒!”姚嬷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梁帝身后。

她冷不丁出声,吓得梁帝打了个哆嗦。

“庆王殿下才不过照顾了小郡主几日而已,皇上与其怪王爷没教导好郡主,不如怪太后娘娘和老奴。”

梁帝咬牙切齿,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有的时候,他是真想把那些和他作对的人全都杀了!

若是放在年轻时,他定不会犹豫,可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开始信因果了。

尤其亏心事做多了,他对那些未知的东西,便越来越心存畏惧了。

恶狠狠地瞪了姚嬷嬷一眼,他怒道:“摆驾回宫!”

想到小郡主是个心软的,得了天子许诺,第一件事竟是用来救一群畜生,申英公公壮着胆子问:“皇上,那斗兽之事呢?”

梁帝猛然回身,怒目瞪着申英,“将那些猛兽全都屠了,以后谁再敢跟朕提斗兽,诛九族!”

音落他拂袖而去,渐行渐远的身影在纷纷落雪中,显得有些寂寥。

梁帝一走,宫中女眷也紧跟着走了。

娴妃赶忙命人将还晕着的二公主抬进了马车,打算带她回宫休养几日。

望着娴妃母女越走越远的马车,有人私下里议论:“你们且看着吧,魏氏一死,这事儿就算了了,没几日皇上就会把蒋同书放了。”

至于为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