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园傍山而建,不远处就有个并不陡峭的山坡。
“简直胡说八道!”方才那位仗义执言的妃子道:“若是找人,那不得往人多的地方去?”
“且不说小皇孙一开始就没离开兽园中心,好多人都看见他了,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他的行踪,怎么也用不着去半山腰。”
“咱们来这儿看热闹前,小皇孙就已经在这儿了,这里是上山的必经之路,你得什么眼神儿啊,打这儿经过,竟愣是没看到人?”
魏氏微微抬头,果真看到了云以安。
云以安缩着脖子谁也不看,还一味地只想着保护棠宝,“我、我是第一个发现蒋驸马与人在这里的,是我让昭宁郡主回去喊人的。”
魏氏:“……?”
他一直在这里?
所以他又跟踪她了是吗?
所以他知道方才她与同书的事,他看见给她望风的侍女不见了,看到有人朝这边来了,竟没给她报信儿?
魏氏气得眼眶发红,愤恨地看着云以安。
她嘴唇张了张,可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到底为何一直与她作对啊?
下一刻。
坚持下了地的小棠宝偷偷溜进矮房里,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珠钗。
“哇!漂酿!”
小家伙儿把掉落在地上,原本并不起眼的珠钗举了起来。
她举着珠钗,一路小跑着,献宝似的递给了梁帝。
“礼尚往来,届系棠宝捡哒,给叔祖父做回礼!”
梁帝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