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闻言,猛然抬首,果真看到了她那身量颀长,气势威严的夫君。

她脸色一红,顿时垂下眉眼。

她就说么,只要她想,就没有人不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哼,那个乔梦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贼心不死,三番两次地闹和离……

就算武信侯府真的肯放她离开又如何?一个臭名远扬被休弃的荡妇,就是来这三皇子府做妾都不配!

魏氏抬手抚了抚鬓发,微勾起唇角缓缓抬首……却见对面儿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瞬间,魏氏所有伪装出来的优雅不击而碎,她猛地推开扶她的婢女,拎起裙摆紧忙去追。

见云烈一反常态地要人扶着走路,她觉得表现她贤惠的机会来了,快步跑上去抓住队伍最后头的管家。

“殿下伤得竟这般重吗?怎么连走路都要人扶了?可有去太医院请太医?”

而且他走路不看脚下,怎么总仰着头往天上看呢?虽未到晌午,可那太阳光不晃眼吗?

她怀疑云烈除了疯症,可能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病。

“……”唉!管家在魏氏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

三皇子妃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明知他们殿下烦她,还死皮不要脸地往上凑。

魏氏等得着急,她突然很想知道云烈到底是不是脑子不好?

这关系到她日后的安危,更关系到以安日后能不能继承大统!

于是她使劲儿拽了下管家的袖子,“本妃问你话呢!殿下头部是否有过旧伤?殿下是否有什么本妃不知道的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