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她的生辰,这个死丫头竟然诅咒她遭雷劈?

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

她愤怒地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目眦欲裂:“小贱人!你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本妃做事?滚出去!!”

魏氏着实是被气得不轻。

美人暴怒,抬起胳膊指着门口的手指都止不住地哆嗦。

“窝不肘!”小家伙儿气鼓鼓地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你届个婶婶都骂棠宝两赤了,你得给棠宝道歉,给那位小哥哥道歉。”

云以安起身看着门口的小女孩儿,竟一时忘了失去模型的心痛,和刚刚被打的羞耻。

一时间,他眸中渐渐多了许多平时没有的情绪。

譬如错愕、怀疑、感激……甚至是愤怒。

就连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个不及他大的小孩子,都肯忍着害怕出面保护他。

而他的生身母亲却只想剥削他、利用他!

她待他如仇人一般,动不动就贬低他、辱骂他、今日更是动手打了他……

那他还守着这份所谓的骨肉亲情,尽力尽那份孝心做什么?!

自讨苦吃吗!?

云以安攥着拳头走到棠宝身前,用同样瘦小的身躯,替保护他的小家伙儿隔绝开魏氏带着刀子一样的目光。

他举起胳膊,将手中都快盘出包浆的木雕人偶狠狠砸在了魏氏脚边,带着哭腔道:

“这本是我照着母亲的画像,为母亲雕刻的生辰礼,母亲既讨厌我像个木匠似的整日做这些手工,那想必也不会喜欢我的这份礼了!?”